烏丸英司

[yukino yashiro]遊木野社

矢张:基佬太可怕了(摔完的感想

【月影】恋爱面前逻辑没有任何意义

/极短
/啧啧啧有恋爱谈的人就是不一样 狗血八点档注意
/我也不知道这种东西算不算文感觉好像只在唠嗑
/有过很多脑洞但基本没有发过所以根本不会排版
/理科渣没恋爱谈逻辑也不严密bug很多 语死早好友ooc持续蓄力上线文笔很渣
/虽然开头方式很像会有后续但其实有的可能性可近似忽略不计(并没有人要后续)
/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就 食用感谢 我是阿社


-正片-



>>>月岛萤的场合


01

虽然对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月岛令人意外地很不喜欢“巧合”这个词。如果一切造成了超乎想象的结果的缘起都可以随随便便地简单用巧合来概括解释的话,那么对那个结果的形成未免也太不负责了。比如隔壁剧组的火神君说进诚凛是因为认为反正是日本的篮球,在哪里打都一样,但是偏偏就进了幻之第六人也在的队伍——好歹交代一声两个人的家都住得离学校近吧,感觉也会合理一些。

但是有些时候要追究起上述言论中的“缘起”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所以其实月岛那种什么事情都不想牵扯过深、不主动让自己置身可以避免的麻烦里面的性格,完全不像是会乐意纠结这些细节的人才对。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像是能够提起月岛的兴趣,就连对待加入社团这种全凭热忱的事情也是无所谓的态度;会觉得需要花费精力去过问这种其实不清楚也没有太大关系的复杂运行,这种心理如果被排球部那群比他绝大多数同班同学更熟悉他的家伙们听到了,反应绝对是和在东京对枭谷练习赛前监督说拦网的时候尽力碰到球就好了,而他问了一句不用拦下来吗,那时候的一样吧。

上一段开头已经用了“但是”了这里再用这个开头的话就太废了而且显得很话痨,所以换成这句制造一下本文没有连着两段都以同一个词汇开头的假象(顺便占点字数)。但是除了冷淡这个特征很显眼之外,理性也是构成这个叫做月岛萤的个体的一个很主要的元素。让思维处于严谨缜密的状态不是勉强自己这么去做,而是基本由本能在支使,确实讨厌麻烦,只是相比之下,缺乏条理的紊乱境况、像个笨蛋一样不明就里地不抱头绪仍旧行动、与自己相关然而自己的认知却不全面明晰,还要更让人烦躁不爽。

他的生活大概是永远不会和“冲动”或者“失控”这类词挂上钩的。

自己会进乌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上学也方便,而哥哥高中就读乌野这一点,也像是致使数年后他也在这里的一个既定的隐喻。

日向那个超级会跳的矮子进乌野是因为有对他而言是特别存在的目标。

出身强豪天赋异禀但是是热血白痴的西谷前辈会来乌野是因为蠢哭了的制服款式顺便家也近。

山口跟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是小学时候那些无聊并且不自量力的家伙顺口朝他挑衅地发问而他诚实地顺口嘲讽着回答了一声。

嗯,思路清晰毫无破绽。这群人跟自己在同一个队里都也没有太奇怪的地方。

那么影山……

本来在骨节分明的瘦削手指间旋转出漂亮弧线的中性笔突然被生脆地停住,讲师背对着教室的座位在书写板书,坐在座位里的学生除了有几个默不作声地或瞌睡或神游之外都在埋头记录笔记,姿势角度还有发色有各自的差异但一眼望去动作惊人地一致。月岛放下之前支着侧脸的左手,稍微坐直了点背,然后因为视野高度的提升又低了几分目光看摊在课桌上的课本。粉笔磕碰着黑板的声音不急不缓,中性笔笔尖的滚珠摩擦在纸张上的细碎窸窣倒是整体偏快,听不见沉闷浮躁的气息,回荡在所处的空间里的呼吸单薄又悠浅,室外的蝉鸣像是响起在十分遥远的地方,听上去都是温吞纯净的吟谣而非原应的卖命嘶叫。

安静得仿佛时间失掉了流速。月岛偏了偏头抬眼看窗外,夏天的天蓝到惊心动魄,像用了最浓艳又澄澈的颜料涂在幕布上,没有四散开来而是大团聚集在一起的云朵也白得厚重明亮。讲师的声音不知何时开始重新振动在耳畔的空气里,但是始终无法组建成具有完整表意的句子传入脑内。周围人的脑袋从笔记本里抬起来看向黑板,于是他也转回头看着黑板和讲台上的讲师拿着课案嘴形开开合合,所有人又都开始低头抄笔记的时候他便又转盯自己的课本。

果然思考这种东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啊。这么想着,月岛看着没有课堂痕迹的空白课本的双眼轻阖了半分,对于上面的字解和讲师的讲学,一句也没有看或听进去。


1.5

其实写景那两句我觉得以我的功力直接写“天蓝得抠云白得发亮好看飞了”也许要更生动形象些。


02

其实影山进乌野的理由也很明确,据他本人说是一开始听说乌养监督复出了。月岛也不是觉得这般令人信服的标答不能接受,但是即使如此想起来也依然感到不可思议。初三的时候无意间去看县预选的决赛,在那之前就听说了同级的北一里有那么一位“球场之王”,心想这等高度的评价不愧是名校精英啊。然而看了比赛他明白了那个别名实际的含义,那不是什么赞誉,与理解之中的落差让月岛当时波动出了一丝惊讶的情绪。但绝对说不上印象有多深刻,这种看过了就看过了、今后不可能跟自己扯上联系的叱咤风云的人物,月岛是不会在比赛结束之后还念念不忘的。

不过有不小心留意到一点多的东西。在从最开始吃惊中平复过来之后,他再次略微有些讶异地瞥见影山被换下板凳时候的表情。

感觉那家伙听到他们监督的指令的时候好像小孩子发现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被不知道谁弄碎了时候的一样崩溃失措无助。然后他低垂着头走下球场,黑色的前发遮挡住他的眼神,坐在板凳上的身影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在发抖。

在哭吗?

在哭吧。看着他就一脸快哭了的表情。

但也就仅止于这无可厚非的比赛上他无可厚非的一眼。所以带着平常心来到乌野,却被告知立即就要和那个影山打一场练习赛的时候,他一瞬间以为自己跑错世界线了。搞什么啊……他不是哪里来的给主角练级用的反派设定啊,在确实看不惯主角的率直而做出一副反派嘴脸之前他真的是缓了有点久的,虽然没有表现出来,话说他一介普通的庶民到底怎么就阴差阳错跟那个他见识过但觉得很明显不会有交集就没放心上的国王陛下进到同一支队伍的啊,真的是打开方式不对吗。

在之后听队长说明那两个人暂时被赶出部里的原因过后月岛又一次沉寂地想,这是闹哪出,国王陛下其实是笨蛋的吗。

这种超出预期太多的不适感让月岛决定自己难受相关者也不能好过。于是去部里报完到后,他鬼使神差地说要去跟那两个同为一年级的对手打一声招呼。山口听到的表情像是听说了明天星轨错位还是地球自转反向了总之太阳要西升了一样,但是除了答应其他的什么也没说。月岛想山口当时的os大概是在想他今天是不是生病了吧,而且是真的正经地在担心那种。不过既然他没有问,那他也懒得理。

因为就连月岛自己也觉得自己简直有病。居然会做挑衅这种多余的事情,那些笨蛋没个高中生的样,难道他也要跟着幼稚吗。

不不不,一定只是国王陛下的存在令自己这个庶民太困扰了自己一定要问清楚而已,不然以后自己还要不明不白在国王陛下的独裁统治下待三年呢。毕竟他从来也不喜欢被管限。

后来真的在空地上看见了练习中的两人。已经是比较晚的时间了,夜色黏稠浑浊,他站在一边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人,他们两个借着路灯在打。真的是影山,服贴乖顺的黑短直,修长的四肢,漂亮的姿势,浑身散发着专注的信号,他看起来好像比去年在场上时长更高了,虽然自己也长高了,他穿学校运动服里的长袖,向上挽起一点袖口——真的不知道同样的衣服为什么这家伙能穿出这种效果,对练的是一个穿短T恤的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很吵的矮个子,应该就是队长口中另外一个姓日向的新生。

感觉还是好不真实啊。至此发生的全部事情,包括和国王同队,包括自己会选择来挑衅,包括现在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不是在赛场上的他本人。

过了一阵子他看见影山抬起小臂擦了擦汗,然后跟日向继续的时候先做了一个假动作,接着把球发到了自己站着的地方的方向。日向迅速地追着球朝这边跑过来,于是他放弃了观望,就趁这时机几步上前,伸手接住了日向马上就要接到的球。


03

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刻薄的笑,简短又精辟地丢出一两句嘲讽,效果一如既往地拔群。果然日向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吵闹,很快就中气十足地问候他的身份。他笑着看日向的反应,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然后他的余光看见带给他很多困扰的国王陛下从远处走过来。

近到跟前了。

“是另外要入部的一年级吧?”

看来国王陛下的脑子还是比矮个子的要好使嘛。

他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持着刚才接住的排球,直了直身子,以俯视的视线回应了影山。

他的声音跟他人一样的冷硬傲慢啊,月岛听着他向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这样想。

影山连着的两句话他都没有回应,虽然第一句可以不用回应第二句山口帮他回应了。而轮到他向影山开口的第一句话,他问出了他确实很关心的问题:“你是北川第一的影山吧,那种精英,为什么会在乌野。”

月岛的语调一向平淡没有起伏,即使如此,尖锐的用辞还是命中率极高地撩拨了对方敏感的神经。

其实这句话真的不全是在挑衅,但是惯性犯还是让他习惯了接下来的结果。他看见影山果然很警惕并且已经在克制愠火了地朝他走上前一步,充满敌意地眯了半分眼,扬头用压得很低的不大的声音应了一声“啊?”

这大概是月岛唯一一次正常地称呼了他,从他下面那句“好惊人的自信啊,不愧是国王陛下”开始,他就再也没从那个让当事人讨厌的称谓改口过。

他说话的时候认真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影山,对方在听到“国王陛下”的时候有很明显的一下颤抖,可是还不止,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对方眼里稍纵即逝的疼痛和受惊。他嘴角的笑愉悦地加深了几分。

影山提高了音量,但是道出的话语还未完便被对方从容不迫地打断。接着月岛来劲了似的连着喊了他好多声国王陛下,并且愉快地看着对面人不住颤抖的清瘦身板和越咬越紧的唇线。然后影山压抑的音色里也沾染上颤巍,比起马上就要发怒,那样子更像在竭尽全力支撑着身子不坍塌。月岛于是走过去他旁侧。

身高的差距跟山口走在边上差不多啊。

影山在他走过去的时候依然维持着原来的站姿,接着他低声告诉他他有去看那场比赛的时候影山终于没有余力再去藏匿遮遮掩掩的伤口被冒然翻开时发出的惊慌急促的抽气,然后月岛像是感到有些无奈似的皱眉笑着,状似散漫随性地信手向僵硬在原地的国王陛下投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国王的晦涩的逆鳞,月岛想,就这么轻易就被踩上了,被自己,“啊,就是因为没法忍受才变成那样的吗?”

可以听见他咬牙的声音。影山转过身来,一把揪上了月岛的衣领。然而月岛打趣地觉得,影山此时的举动,像极了一只娇小的刺猬在面临难以抵御的危险的时候走投无路地竖立起自身上的刺做一下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挣扎。

山口在自己的衣领被抓住之后立刻诚实地表达出了他的担心,而他看着影山紧抿的嘴唇还几不可闻地颤抖着,前发因为头偏着在脸上落下轮廓锋利的阴影,自下而上的仰视视线,闪烁着愤恨的冷光的眼底游动着几尾不易觉察的悲怆。他知道对方也一定知道,其实比起他被对方揪住衣领,对方才更像是被扼住颈项的那个人。月岛无可自已地再度加深了嘴角的弧度,眉眼细微的变化里尽是完胜姿态的游刃有余。


3.5

这部分画风不对。
(虽然可能要难为你们看着原作画面扩写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但是请允许笔力捉急的我小小地向原著致一下敬)


04

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不仅是觉得会和国王陛下同队这点不科学,与国王有关的一系列的事情都很诡异。

像是明明已经弄清楚缘由却还是会去纠结,这个行为本身;

像是想到其他人的部分都觉得无比自然井井有序,但是一到国王就觉得卡在那里顺不过来;

像是手里转着转着就停下来的中性笔;

像是看见很干净的夜空会觉得像那家伙那天晚上笔直地瞪着他的眼睛,然而就算是污秽的夜幕也会想还是那家伙的眼睛好看;

像是看见他那些本应是惹人心疼的脆弱表情时竟会生出一丝来路不明的快意。

这太失常了。

所以国王陛下真的很讨厌。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一旦跟他挨边,再严密的逻辑也不能组成答案。



-不知道会不会是TBC的fin.-


*来路不明的快意不是喜欢看他受虐是因为庆幸自己得见了他暴露的弱势面(我有病)
*04仓促结尾对不起可是着实没时间了 以后如果会更后续的话应该也会修订一下
*其实没有在谈恋爱嘛 但是看迟钝的月月我觉得还是很甜
*其实字数也不是特别少但是还是打了极短因为觉得并没有写出什么东西
*如果有后续应该是两个人的场合交替更到交往吧
*结尾扣题w

【杰奇】〈短|原著清水向|16岁再遇设定〉REASON.

嗯猎人和暗教2015迎新活动的投粮……因为明明没有发过东西还被回粉了挺不好意思的就搬一搬吧




/我也不知道这种东西算不算文感觉好像只在唠嗑
/有过很多脑洞但从来没有发过所以根本不会排版
/年前才补完HxH bug/ooc注意 理科渣语死早注意
/食用感谢 我是阿社




-正文-




“奇犽很谨慎的,疑心很重。”
“啊,不过只要我决不退让就没问题。最后奇犽也就会勉为其难地屈服了。”


小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孩,像现在这样空闲下来的时间才不经意注意到,男孩银白色的碎发因为一段时间没有修剪变得稍微显得有些过长,看上去很柔软地搭在耳际和额前,遮住一点点的视线。然后没有任何由来地,刺猬头的男孩忽然想起初遇梅雷翁那晚,自己不假思索无比自然理直气壮脱口而出的这么一段言论。


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并不是因为现在回过头来看才发现自己曾经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给人冲击的一席话语而后感叹童言无忌——至今他也从未对这些认知感到过任何怀疑或不妥,同样他也依旧不觉得自己说话的内容是多大回惊人事,只是理所当然的事实而已。当时梅雷翁小幅地白眼回复:“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他了。”实际上他听着走在斜后方的男孩轻快愉悦的语气觉得自己才辛苦,这家伙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一点的自觉啊,一本正经说出这般炫耀意味十足的话是怎么回事,梅雷翁觉得自己的眼角似乎都在抽搐。


所以此时十六岁的杰·富力士回忆起这番话,遑论重心的放置与否,连想都没去想过其中保留到现在的符实度。因为那根本没可能低于百分之一百。虽然脑子里有一瞬间冒出了这个问题,不过“到底是什么时候觉察到的”这种事情,事到如今已经寻找不到答案了。只是那一定是长久的光阴徜徉,长久到镂刻进本能构成像是“眨眼”这种不需要教授的最基本的知识,长久到男孩形成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不用犹豫考虑就可以去反驳一些本应不争的道理,且最终完胜。


黑发的男孩继续盯着对面的银发男孩直白露骨地看,眼神纯粹清明天然无害。仅仅是专注地看,动作里不包含星毫的恶意甚至目的性。


对方没有看向这边。奇犽单手支在桌面上,举着手里的玻璃杯轻靠在嘴角,有一口没一口地缀着,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天幕已经黑得浓稠,然而城市的灯火并没有些许的消停之意,却也不如白昼里高速运转的节奏。男孩从上空眺望,那些模糊的光斑像空气中镀了日光的粉尘那样迟缓悠扬地沉浮。


小杰看着那些温和的光影在银发男孩宝石蓝的眼眸底部游弋成五颜六色的鱼,以及男孩眼前的几缕垂散下来的发丝,片刻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从座位里站起身。


奇犽转过头来,表情里带了一丝不解地抬头向突然起身的小杰看去,而黑发的男孩下一步又弯腰俯过身向银发男孩凑近,右手撑住桌面,左手力度适中地拉过奇犽拿杯的右手摁在桌面,接着又换右手伸向前去,最终停在了银发男孩的额前。两人鼻尖的间距被拉得只剩几公分,彼此都可以清晰地看进对方几乎被自己倒影占满的瞳仁。奇犽愣了愣,任由小杰平静地用手指将自己偏长的额发尽量捋离开双眼,动作认真耐心。银发的男孩感受着视野变得明亮一些,半晌才反应过来,后随手牵过一缕自己的发线在眼前看了看:“头发…长长了啊……该剪剪了。”


拨弄一阵后小杰坐回去,回到刚才的距离之后又恢复刚才那股明目张胆的目光,那样没有任何期许欲求的单纯观望。奇犽看了一会手里的银发,过后放开准备端回先前被放下的玻璃杯,小杰看了看他,随后开口:“奇犽。”


奇犽停住伸手去够杯子的动作,抬眼看着小杰:“嗯?”


而对方并没有马上给出下文,奇犽等了一下,就先继续之前的原定执行动作,拿起杯子来靠近嘴边。


完成了拿杯动作后奇犽看过来的视线就是平齐的了,这时男孩相较年幼时期明显变化得低沉的嗓音才再度响起:“几年前,友克鑫市的时候,那次雷欧力和仙派先生喝酒问我们要不要也来一杯,那时候你说我们都还是未成年对吧?”


奇犽歪歪头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以后表示有印象,小杰看着他继续说:“我就在想,既然毒对奇犽是不起作用的,那也不会酒精中毒的咯?”奇犽怔了怔,小杰也顿一下来思考然后再继续:“而且还根本就不会醉?”


奇犽移开视线抿了抿杯沿。能确定的是那些会对肉体造成有效攻击的毒素自己确实是免疫的,但对于酒精这种限度内并不直接引起肉体创伤的物质,奇犽没怎么留意过。想了一下未果,奇犽闭上眼耸耸肩,不想再费脑去深究,“谁知道呢,不过反正我也不喜欢带酒味的东西。”


小杰一边应着“也是啊”,一边也举回了刚才放在桌上的自己的杯子。


——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奇犽转回看向窗外,而小杰继续静静地盯着银发的男孩,只是灿金的皓眼轻阖了半分。


——只是突然觉得,如果自己坚持,那么无论多么任性、多么无理的要求,奇犽都会迁就自己。


——这样的自己,会不会其实有些过分呢?






-应该不会是TBC的fin.-